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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永远是敌人，只能当对手（第2页）

曲奇有点震惊，没想到布鲁斯会跟她说这些。她忽然问：“你刚才说你原名叫什么？”

布鲁斯无奈地看她一眼，“莫淞竹。”

曲奇更震惊了，这个满身痞气、混不吝的、素质极低的人，名字居然这么文雅的吗。

再一想其实“布鲁斯”这三个字好像……也与他本人不搭啊。布鲁斯是一种音乐风格，听上去是舒缓、绅士的。

再看这位哥，碾压她两场比赛，快把她职业生涯干没了……所以怎么会取这个id的？

曲奇没想到布鲁斯真的回应了她的问题。男人居然有点不好意思，说：“当年年少轻狂……”

曲奇好奇地看着他。

布鲁斯假咳一声掩饰尴尬：“……当年一场比赛都不想输，所以叫‘不lose’，谐音布鲁斯。”

曲奇爆笑，趴在桌子上，身体一抖一抖的。布鲁斯桌子和她连着，也跟着颤动。

“……差不多得了。好tm笑吗？”

“太tm好笑了！”

曲奇笑得流眼泪。笑着笑着，她发现自己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和恐惧这个人了。

布鲁斯给她递抽纸擦眼泪，说：“后来就明白了，职业选手没有不输比赛的。”

曲奇动作一顿。

“选手的职业是打比赛，包括优势局和劣势局，以及，接受失败。”

布鲁斯侧脸很立体，很严肃、压迫感很强。她甚至在想，这么突出的鼻骨难道不会影响眼睛的视线吗？

布鲁斯声音很平：“如果对这行只有热爱，那么就只能接受成功。热爱不能当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