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六钧社 (第2/2页)
“会射术?”
“我听他说过以前经常会去山里打猎,应该差不多吧。”
叶晗于是在下午找了卫章来问,卫章说没射过靶子只打过猎,能打中天上飞的雁林子里跑的兔那种水平。
与六钧社的对战约在了十月底,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这种民间弓箭社一般不会有场地和条件蓄养大量的马匹来练习马射,所以她们来挑战比的是步射,马射要让卫章临时练起来难度太大,但步射倒是区别不大可以一试。
叶晗把六钧社的事告诉了卫章,问他愿不愿意去比试,就是这半个多月要每天牺牲午憩的时间到骑射场和司马夫子练习射箭,毕竟这和他打猎还是有区别,虽然他有底子还是得临时训练一番。
这事听起来事关眠山书院的颜面,卫章自然答应了下来,第二天中午在器物房问霍宴,“月底你们是不是要和六钧社比射术?”
霍宴也才知道这件事没多久,她看了眼卫章道,“你倒是消息灵通。”
卫章道,“因为我也要比。叶夫子说六钧社内有不少男子习射术,下战书的时候特地指明了也要和书院的男学生比。”
卫章拉了拉霍宴的衣袖小声道,“就是我接下来每天中午要去和司马夫子练射箭,不能来找你了。”
卫章觉得除了中午这点时间,平日里上课他和霍宴也没有其他可以独处的时候,接下来大半个月没这机会,他这会说这话本来就存了点想亲近的意味,结果霍宴特别绝情,就嗯了一声,一直到两人离开器物房时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卫章在门口从背后拽住了霍宴,嘴里喊了声,“霍狗头…”
霍宴脚步顿了顿,他便松开手又低声连喊了几遍,可霍宴没理他,径直就离开了。
卫章看着她的背影重重哼了一声,“说话不算话。”
那天傍晚骑射课结束,其他人都离开了骑射场,霍宴喊住了司马浚,“六钧社挑起的步射比试,还包括了男人?”
司马浚点头,“书院里有个男孩有打猎的底子,据说准头还不错,回头我再来带着他训练一下。”
“我来教他。”
司马浚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霍宴重复了一遍,“我来教他。”
司马浚犹豫了一下,她在眠山书院教习骑射,但她更擅长的是骑术,是马背功夫,论射术尤其是步射,理论很强,手上功夫确实不如霍宴。
对面霍宴还在皱眉道,“你教不行,你太好说话,他不会有压力好好练习,我不能让他一个人拖了书院的后腿。”
司马浚看她一皱眉就面色冷冽,怕被男人拖后腿这种事确实像是霍宴的性子,只是…“不行。”司马浚摇头,“就你这样,教人还是吓人呢?人男孩子不得被你吓跑?”
“不会。”霍宴道,“吓不跑。”
接下来这天中午,卫章按着时辰来到骑射场,结果没看到司马夫子,只看到了…霍宴?
他奇怪道,“你怎么在这里?夫子呢?”
场上在远处立着三个靶,霍宴扔了一把弓过来,卫章伸手接了,他听见霍宴道,“司马夫子不想来,我就勉为其难来教一下你。”
卫章睁圆了眼,没忍住弯了下嘴角。
霍宴对他道,“开下弓,我看看姿势。”
霍宴手里提着箭袋,等卫章摆好姿势便抽了一支箭给他,示意前方的靶,“试试。”
卫章拉满了弓,瞄准了中间那个靶,一个松弦,箭矢破空而出。砰一声,箭上了靶,没中红心倒也相距不远,只是那靶子应声倒在了地上。
卫章:“唔。”
霍宴又抽了一支箭,“收点力,再来一次。”
卫章试着收了力,这次箭没上靶,在离靶还有几步远的地方都落了地。
卫章又试了几次,已经有两个靶子没能幸免于倒地的命运,卫章摊手问她拿箭,霍宴抽了一支箭拿在手里却不给他,看了眼倒地的靶子和地上横七竖八散落的箭,又看了眼卫章,缓缓道,“我怎么就想不开了要来教你。”
卫章闻言气呼呼道,“臭狗头。”
霍宴眯了下眼,“算上昨天喊的一共六声,我都记着呢,为免你下午上课见不了人,都先帮你欠着了。”她倒过来拿着手里那支箭的箭杆轻轻碰了碰卫章的头发,“等找个没课的日子,这笔账…我们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