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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块烧红的铁扔进雪堆。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低头搓着衣角,有人偷偷往门口挪步。
生死关头,忠义二字突然变得无比沉重。
“我……我们二房愿意跟大长老!”
一个干瘦长老突然扯着嗓子喊道,身后十几口人呼啦啦站出来。
有年轻子弟想说什么,立刻被自家长辈拽住胳膊。
杨雄昌认得这人……
杨惟义,平日里见了他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没想到竟是早早埋下的暗桩。
晨光微熹,杨家府邸上空却笼罩着一层阴霾。
杨学涛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庞,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大戏。
“诸位,三大家族的铁骑已经踏破城门,现在选择还来得及。”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在众人心头。
人群中开始骚动。
一个年轻弟子突然踉跄着向前迈出两步,双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
“我……我愿意追随学涛长老!”
他的声音发颤,却带着决绝。
有人带头,更多犹豫不决的人开始挪动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