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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茗萌总觉得他熟悉,却总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先生。”杜茗萌从前台的桌子上拿来那个记录册,“请在这里填写您的信息和联系方式,方便以后通知您。”
他呆呆地拿起笔,一笔一划地,像机器打印一样写字。
而且最后他写出来的字,也和机器打印的一样。
杜茗萌可以肯定,除非这人接受过专业的书法和美术训练,否则不可能写出这样的打印体。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她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杜茗萌回到老家这里之后,从来没有问过任何一个人这样的问题。
她这里的亲戚都不再想与她来往,因为她的父亲“锒铛入狱”。
亲戚们关系都比较远,对这些复杂的事情不太了解,他们也没有太多心思了解。
在他们眼里,只觉得杜庸犯了法,但是又不知道他犯了什么法。
杜茗萌不想和这些太世俗的人来往,跟他们保持联系太费劲了,劳神伤财,不值得。
白先生看着店主,眼球一转不转地盯着,好一会儿之后说:“你之前在新疆,我们在火车站见过,同行了一段路。”
对!就是他!杜茗萌一下子想起来,她还记得,那几个小时里,她希望之后又失望的落差。
那种感觉再次冲击到杜茗萌的心里,小莲好像就坐在自己的左手边。
但是,不是就是不是了,在分别时,白露从也说过,国家在回收威湖和华安的时候,会把他俩恢复出厂设置。
威湖对于之前的记忆,就像被删掉的数据一样,再也找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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