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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总是能让她开心的,就像她把和威湖在一起的时光又走了一遍那样,即使她知道这只是假象。
不过说起刚才那位女士说的流感,杜茗萌还真的有点印象。
在几年前,白露从就曾经和她说起过这种奇怪的病症。长时间的感冒,一直处于生病的状态,不管打针还是吃药,都没有办法根治这种流感。
白露从还向上面反映过这件事,当局卫生部的并没有很重视,不过碍于白露从的面子,还是留了个病症的案底。
而且几天前,中科院的一位博士在自己的微博账号上说起了现在的这个流感,让大家多注意洗手戴口罩。
虽然杜茗萌也好奇,他明明不是医生,自己做的研究也跟这个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传播这些干什么?
要是现在威湖还在,她一定会问问他知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现在她对这些国家方面的事情不感兴趣,相比这些,她更加在意蚕衣用冷水或者中性洗涤剂洗完之后,伤害衣物的最长浸泡时间到底有多长。
不过流感流行起来不是什么好事,不是说耽误了她做生意,而是耽误了她和别人说话。
有钱人嘛,不怕没钱怕无聊,所以才会有聚众淫乱这种事情,酒店里那些视觉和触觉刺激,自然也都是因为这个咯。
杜茗萌的这家小店本就在偏僻的地方,找到这里不容易,人流也少,再加上杜茗萌身体里有个非人的家伙住着,她用不上平时这种保护手段。
两天之后,那位女士准时地来到这里取衣服。因为她在这里买过好几次衣服了,所以对于这些售后服务,杜茗萌并没有向她收钱。
只是她这次来的时候,已经带上了口罩,说话也有很重的鼻音,时不时还有吸鼻涕的声音,这声音很小,但杜茗萌能听见。
“您这是?”
口罩下的她,嘴巴似乎发力有点困难,有些艰难地说:“我家先生在我跟他认真地说完之后,去药店买药了。只是这段时间里,我和儿子也都感冒了。”
“我挺抱歉的,那您还会去参加集会吗?”
“会的,这场集会和我家里的生意有关,我和我先生都要露面。”
杜茗萌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如果这种病传染性真的很强的话,这种集会对于人群来说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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