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进去之后,看到杜茗萌已经躺着睡着了。“这丫头,唉。”轻轻走到床边,拉开了被子给她盖了上去,离开了房间。
白露从刚刚从不久前的转移中恢复过来,在甲板上吹着海风,回味着刚才神奇的过程——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识范围,他正在尽可能地利用现有知识向自己解释:他们是如何瞬移过来的。
威湖和华安一动不动地站在他旁边,似乎在等待着指示命令。正好杜庸从船舱内走了出来,靠到白露从一旁,开口道:
“真抱歉啊,博士。你的实验室也被什么给炸了。”
白露从无奈地笑了笑:“我猜呀,她本就是冲那两块芯片去的,炸了也无妨。不过,将军您,能不能……”
“有需要尽管提,能办到的话我绝对帮你。”
“好。船上有没有可供实验的地方?我这闲着也没事可做。”
“这……你不回去了?”
“嗯,北方待着不舒服,我想换个地方休息休息。”
“该不会是因为那丫头吧?你也快三十的人了,我像你这么大,都快有茗萌了。”
“哈哈,将军您可别开我的玩笑了,我这儿女情长相比国家发展,算不上什么的……”
玩笑话结束,杜庸仔细想想,好像没有特意在船舰上留有实验室。“博士啊,船中心的指挥室你看行吗?你也比较擅长那些机器,如果可以的话,让指挥室里主管机器的人员做你的下手就行。”
“行,将军。不过,还有一个小忙……”
“但讲无妨。”
“刚到这里我就发现,威湖和华安体内数据有很大的波动,这和在西北地区的频率完全不同,我觉得很值得研究一下。所以我希望能在这多待几天,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这当然行了,我试着和军方建议一下。”
“好,我也给我的同事们说一句,实验室重建的工作,让他们在北方进行吧。”白露从迎着海风,看向北方,“噢还有,将威湖留在甲板上吧,他学习能力很强,可以多见见周围的东西。至于华安,我还需要他辅助我研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清醒隐忍但忍不了会发疯的教授攻×矜持忠诚但努力尝试死缠烂打的小狗受 一次意外,沈榆重生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母亲再婚,与继父见面的第一次家庭聚会之前,沈榆被告知他将会有一个哥哥。 “知道了。”他确实很早就知道了。 继父介绍他和温遇旬认识:“这是哥哥。” 四人的晚餐氛围其乐融融,他和温遇旬也如父母期望的那样,表现得兄友弟恭。 两位父母甚是满意,只是没料到在饭桌上的和睦美满全是假的。 春日凉夜,入梦酣然。 沈榆借宿在温遇旬家中,零点过半,父母都睡了,客房门却被另一位主人敲开。 前男友多年未见,温遇旬站在门口,欲言又止一言不发。 一腔心事藏了整顿晚饭,沈榆说不好自己什么心情:“我不会把我们以前的事情说出去的。” “哥哥。” *无血缘关系 *医学奇迹...
灵气复苏带来生物进化的狂潮,只有人类无法吸收灵气,来到生物链的最底端后,灵纹的诞生保留了最后一丝人类生存的希望。洛宇,身患怪病无药可治,在某一天,他的体内出现了另一个自己开始与他争夺自己的身体。刻画在身上的神秘灵纹以及梦中的星空世界,面对体内虎视眈眈的另一个自己,洛宇一步一步探索着未知的一切。一个身患怪病的将死之人......
《生命之塔(无限)》作者:镜飞文案: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
【白切黑纯情美攻(方应琢)X恶毒直男帅受(秦理)】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18岁那年,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 那人叫方应琢,暂时借住在我家,从那天起,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 毕竟他是鸿鹄,我是燕雀,我们本不同路,也不需要结局。 * 几年后,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方应琢看着我,目光晦暗不明。 我笑道:方应琢,都来这种地方了,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当年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声音毫无温度:秦理,我陪你接着玩玩。 * 对方应琢,我艳羡过,嫉妒过,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拖入深渊,与我一同沉沦。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困住自己,再也无法挣脱。...
核舟界充盈天地灵气,在这个世界里,无数人能够活下去已经是竭尽全力,但仍有人为了守护家人与创造美好未来而努力。杨研,一届凡人,同样是以守护家人创造美好未来而不懈努力者,在他的旅途中结识了无数伙伴,而最终的敌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