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很少成为任何一段感情的掌控者。
母子关系,朋友关系,恋爱关系,全都一样。
我永远是那个等待着被选择,用尽全身力气,希望被看到的人。
对母爱的渴望,经年累月变得麻木厌烦。
朋友之交泛泛,唯一的几个,我总是期盼着他们找到我,了解我,需要我。
唯一爱着的人,我虔诚地跟在他身后。
然而我现在站在暗处里,看着太过刻意展现讨好的燕鸣山。
他打地什么主意我心知肚明,但他的姿态让我太过愉悦。
燕鸣山和我之间的那种连接如他所说,早在不知不觉间被消磨。
然而取而代之的是让我更加兴奋的东西,它拴在燕鸣山的脖子上,系在我的手上。
我一动,他便牵引着也动。
我要他去哪儿,他便会去哪儿。
这是燕鸣山主动带上的枷锁。
像极了我从前的模样。
情感的掌控者原来是这样的滋味,我迫不及待想要将我所有的情绪尽数喂给燕鸣山,要他吞咽,要他品尝。
然而我总是太急迫。
手心是燕鸣山脸侧微凉的温度,喉结轻轻滚动,我开了口。
“今晚和我回家。明天,跟我去个地方。”
这样真的对吗?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