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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燕鸣山的话,Rochecauld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他只是静静看着燕鸣山,像是在探究,也像是审视。
片刻后,他向后靠过去,神态无所谓。
“随你。”
他笑了下,摆弄正了凌乱的袖口。
“不日我就要宣布他的身世,到时候冲着他身份或脸蛋来的人多得能踏平你那个小公司。”
“你有胆量有本领,就挨个踢走试试。”
燕鸣山不置可否,像是料定了自己十拿九稳,必然获胜。
我对这两人的针锋相对没什么兴趣。
先前因Rochecauld的话激起的愤怒随着燕鸣山下场逐渐平息。我好像一直是这样,只要燕鸣山站到我的前面,我便觉得万事无虞,任何麻烦事都不用再考虑。
我由着那两人互相争,心态十分良好。
一边是我亲爹,一边是对我百依百顺的燕鸣山。
鹬蚌相争我得利,谁占了上风,我都注定不会吃亏。
我暗暗自嘲确实是身份不一样了,虽说底线从未动摇过,多少也沾了些Rochecauld价值观里功利主义的影子。
我慢悠悠地 把餐盘拉到自己面前,切着牛肉往嘴里送。
一幅悠闲的姿态,我没想过火会又烧回我身上。
“以及,”Rochecauld忽然转头扭向身侧坐着的我,眼神玩味,话却依旧对着燕鸣山讲。
“我很好奇你要怎么守着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