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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鸣山的震惊态只存续了很短一段时间,很快便恢复了游刃有余地镇定。
我不禁感叹,干大事的人果然是泰山崩而色不变的。
我好奇知道真相的燕鸣山会怎么和Rochecauld相处。
这两个人都有难打交道的内核。
Rochecauld太过傲慢刻薄,燕鸣山又内里冷漠,不屑于为了任何事主动迎合旁人。
结果并不怎么出乎我的意料。
一路上Rochecauld依旧拿冷脸对着燕鸣山,而后者虽说收敛了针锋相对的气场,但也没有多给Rochecauld什么眼神。我期待中的那种新媳妇见公婆的场面遗憾地并未发生。
Rochecauld把我和燕鸣山带到了一家私人料餐馆。
说实话,经历了史诗级别地狱的尴尬三足鼎立后,我没想过Rochecauld会真的乐意跟我们两个人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可现实是他不仅同意了,一路上还十分沉默,明显有他自己的打算。
我知道,他八成是有话要对我和燕鸣山说。
不过无论是我还是燕鸣山,似乎对可能要到来的“责难”都满不在乎。
我们比谁都清楚,在彼此的事情间,旁的人无论是谁,都鲜少有能够动摇的能力。
抵达餐馆,接待员将我们领进单独的雅间。
Rochecauld率先就坐,我没怎么想,下意识跟着燕鸣山坐到Rochecauld的对面。
“你坐我旁边来。”亲爹忽然发了话。
我拉椅子的手一顿,冲他撇嘴。
“你嘴噘到天上也没用。”Rochecauld态度坚决,“跟人什么关系就往他身边坐?”
反驳的话噎到嘴边,我看了燕鸣山几眼,走向了他对面。
燕鸣山对此没发表什么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