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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迫留在医院修养。
我想尽快出院,但不知道为何,头晕目眩的症状仍旧严重,本未出现过的记忆错乱也时有发生。
为了消磨无聊又焦虑的时光,我经常睡觉。
我会做许多梦,受意识混乱的影响,它们光怪陆离。
而其中最真实也最合的一个,是单霖坐在天台的边缘,神色淡漠地看我。
“啪嗒、啪嗒。”
她轻声。
“当你看着拥有的东西、期盼的未来,一点点在自己面前碎掉时,付景明,你真的不会想要跳下去吗?”
“你真的不想得到解脱吗?”
“把手给我吧。”
她会一把拽住我,然后带我向下落。
下一刻,我会惊醒在病房的床上,满身大汗,意识到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我没事,单霖也还活得好好的。
我想要尽快出院。
艺考统考的时间快要到了,我开始集训的本来就晚,相较于其他人来说已经差了一大截,如果不抓紧时间回到机构进行训练,谁也不知道我究竟能不能取得好成绩。
躺着的每一天都很焦虑。
成箫偶尔回来看我,带给我一些燕鸣山的消息。
他说燕鸣山似乎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决定,不再死磕课本了,开始经常往家里跑。
“燕家的老太太从美国回来了。”
他一边搅拌着手里的冲泡咖啡,一般漫不经心冲我道:“他这是想借老太太的力跟他哥争权吗?急什么,连我都知道时机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