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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要经历一个怎样的过程?
是漫长的互相博弈,还是不讲道的强取豪夺?
燕鸣山曾让我彻彻底底的输过,如今也将赌局的赢家判给了我。
我庆幸我们纠缠至今,兜兜转转回到彼此身边,无论如何也洗不掉留给彼此的印记。
我离开过燕鸣山两次。
一次迎来了他向我俯首的结局,一次却让我们分隔,由此造就了往后那样不一样的他和我。
燕鸣山环着我的腰,贴着我入眠。
他太累,我却难得清醒。
我听着窗外的雨声。
眼前的一切让我有些恍惚,哪怕现在搭在腰间的手掌温热,喷洒在我面上的呼吸均匀,我却觉得不现实的要命。
燕鸣山像是回到了许多年前时的样子,变得直白,不加掩饰情绪。
这样的他在醒来后会消失吗?会忘记刚刚和我说过的话吗?
我不敢想。
但我偏爱这样的燕鸣山,想让他永远就这样坦然告诉我需要我,像从前的从前一样。
我闭着眼设想,倘若我们之间没有横亘那几年,这样的局面,是否会来得再早些?
不知道多久后,我终于迷迷糊糊有了困意,靠在燕鸣山胸口前,梦便和他有关。
梦里十七岁过去,十八岁到来,青涩与美好褪去,我们尝到了现实的酸涩,弥漫舌尖味蕾,于是别的百般滋味再难品味,只剩下那点苦,沁了心脾,多少年后再想起也犹如昨日。
像狂风暴雨总有前昭,十八岁那年发生的所有与我和他有关的悲剧,都早有端倪,不可避免。
起初并不打眼,是几个表情,又或是熟悉的人忽然的转变。
高三的时间过得很快,在紧张急迫的氛围下,令人有种停下脚步便会永远停驻的窒息感,死沉沉地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