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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懂过郑荭和燕远道的心。
他们总说燕鸣山同他们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就好像与他们相像,是什么很值得开心的事情。
然而我只觉得,集合了这两个人基因,还能长成我钟爱样子的燕鸣山,是我烧高香才求来的天赐。
就好比眼下,我看着像个疯子一样,毫不留情毁了自己亲儿子所有画作的郑荭,庆幸燕鸣山没遗传到太多她的暴虐基因,哪怕是最受我骚扰的时候,对我做的最过分的事儿,也不过是捏红了我的手腕。
我看着她将剪刀扔在地上,抬头直起身时,表情冷静淡漠地可怕。
人能冷漠无情到这个地步吗?
或许是我见过的人类还不够多,我不能够解。
“你的事,我平时从来不管。但现在看来,不管反倒让你给我惹出了麻烦。”
“我对你的要求不高吧?别做有损燕家的事就够了,哪知道你就算呆在学校里,也能让我丢尽脸面。”
她了自己的衣袖,踢开脚边倒了的画架。
“以后别来练了,左右练也练不出什么名堂。”
“你自己惹出的麻烦,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我不想再从任何人那里,听到有关你的闲言碎语。”
“行了,”她语气随意起来,“我公司还有事。”
转过身,她朝门这边的方向走过来,这才对上了站在门口的我的眼睛。
不合时宜地,我觉得有些好笑。
她像是活在完全以她自己为中心的世界里,在肆意宣泄情绪时,完全看不进任何一个人的身影。
我早早推开了门,目睹了半场闹剧,燕鸣山的目光也落在我的身上,而这一切她丝毫没引起她哪怕一点点的注意。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的眼里几乎立刻浮上反感与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