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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马冲进兴庆府的时候,天还没黑透。
马上那人,甲胄上全是泥,一看就是跑了好几天。
守门兵一瞧那马脖子上的令牌,吓得赶紧让路。
那是野利昌副使的八百里加急。
皇宫里,李乾顺正喝茶。
他这几天心里不踏实。
银州丢了,横山碎了,野利昌在延安府,也不知道谈得怎么样。
茶还没喝两口,内侍就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陛下!八百里加急!野利副使的!”
李乾顺手一抖,茶泼了一手。
他顾不上了,一把扯过信,拆开就看。
信不长,字也潦草,是连夜赶写的。
可每一行字,都像刀子,直往他心口上捅。
燕京,丢了。
大明皇帝亲取燕京,燕云已复大半。
种师中亮出捷报,印玺俱全,做不得假。
银州城下那种火炮,燕京城下,还有更多。
大金,靠不住了。
这仗,西夏,不能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