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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沧州知府相公,朱仝心口便是一阵剧痛,他恨不得发出嘶吼。
可是现在不行,他要忍耐,作为一军统帅,不能让愤怒冲昏头脑。
“我们当然想董平死,可那都是私事,雷横,千万不要让私事坏了公事!
今日的王伦哥哥,已不是当初那个小小山寨之主,往后那是要割据一方的大人物!
不要进退失据,乱了方寸,到时候大好局面,一朝成空。
今日梁山中的好汉,越来越多,可是功劳就那么多,以后强者恒强,弱者恒弱,机会就那么多,一旦来临,那就要把握住了!”
雷横深吸一口气:“我明白,吃了这么大的亏,我若是还跟以前那般急躁,那实在是白吃了那么多的苦头。”
“那就好!忍耐和节制,是男人一辈子要学习的事情!很难很难,真的是难极了!”朱仝抬起手,轻拍他的肩膀。
雷横低下头:“我明白!”
朱仝放下手,径直走出营帐,望着天空中的璀璨繁星,思绪飘得很远。
雷横好奇问道;“哥哥在想什么?”
“我想小衙内,不知道那孩子睡得安稳否。”朱仝喃喃自语道。
这话一出,雷横愕然,却又感慨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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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平府内,史进进了城,犹如熟门熟路,径直到了西瓦子里面。
他站在门口,听到屋内叽叽喳喳的声响,还有落下的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