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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缈忧心着还想再劝,边上夏嬷嬷冲她微微摇了摇头。
意思是,莫再劝了。
“唉……”徐缈岂会不理解夏嬷嬷呢?
回府之后的这些日子里,她感受到的最大的变化是“坦白”。
阿简不会与她编造什么假话,哪怕是善意的,他也不编那些。
他可能不会张口喊痛,但他也不会说什么“不痛”,问起来就是“还好”、“能忍受”。
刚才也是,“不瞒您说”。
阿简与她说这个词,不是什么谦让、圆滑,就是实事求是而已。
他愿意跟她分析状况,也告诉他下定了决心,她若一味的固执反对,反倒是辜负了这份坦白。
毕竟,从前的她被瞒了太久、太多了。
现在尝试着面对所有,就该有这份勇气。
阿简不是小孩子,他早就承继爵位,他有他的政见与想法,这个辅国公府是阿简说了算,她这位老夫人没道理在大事上去指手画脚。
当然,徐缈也有绝对不能让步的小事。
“那这半个月里你要多注意些,”徐缈柔声道,“你既是为了太子解禁去上朝,那就得走得四平八稳,若是摇摇晃晃、一瘸一拐的还不如不去呢。
今晚上,你屋里就把炭盆摆起来,我知道的,你不点头、参辰他们想摆都不敢给你摆。
多大点事情呀,别为难他们,炭盆而已。
你要听不进去,明日安逸伯夫人过来,我就让她给郡主捎句话,让郡主来评评理。”
徐简闻言,抿着的唇角轻轻一抬,笑意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