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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亲,真就是来回拉扯的事。
互相都试探着,前期多想多琢磨,往后过日子才能顺利些。
比稀里糊涂要好。
林玙和小段氏都是这么个想法,因而他并不会催促余璞什么,只是没想到,两厢一打照面,余大人又闹了个大脸红。
幸好,这里是翰林院衙门,同僚们不少。
余璞谨慎地给林玙问安,就拿政务当由头避开了,一整天都坐在他的书案后头奋笔疾书。
心里揣着事,手上却没有闲着,当然,时不时地脑海里走个神。
那么好的姻缘,那么好的林大姑娘,怎么、怎么会轮得到他呢?
这合理吗?
他是帮过林大姑娘一回,但真的算不得什么功劳,可这个好事为什么就落到了他身上?
一直忙到下衙时分,余璞都没有想明白这其中道理。
同僚们陆陆续续都走了,余璞知道,诚意伯也离开了,和之前的每一天一样,整个翰林院里剩下来的人越来越少,而留到最后的,大部分时候都是他。
余璞依旧忙乎到了最后一个,甚至,因为他白天走神,多少耽搁些了进程,他离开得很晚。
天已经黑了,临近月中,月亮越来越圆,在星子的映衬下洒落大地。
余璞关上了翰林院的大门。
千步廊左右,大部分都暗沉沉的,只有几处衙门里还有人做事,能看到些许油灯光。
余璞站在长道边,目视前方,却又在不知不觉间停下了脚步。
这一刻,他想起了书院的一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