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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安排在一旁,晋王爷没再多言,躬身上轿。
徐简目送轿子离开,眸色沉沉。
参辰等在一旁,见徐简走过来了,才附耳与他道:“那厢安排好了,人刚醒。”
徐简点了点头。
参辰口中,刚醒的那人正是苏昌。
王芪从铺子里把道衡带走,苏昌心里七上八下的。
那不是他该管的事,但他就是觉得浑身发凉,尤其是昨天傍晚,他听说四道胡同那儿发现了具尸体。
苏昌让人去打听,果不其然,外头都说,死的就是道衡。
如此一来,苏昌根本不敢在自己铺子里待着。
想到白日接到的帖子,他匆匆去赴宴。
酒宴是京城的一家商会办的,成员都是外乡客商,苏昌既在京中做生意,平日少不得与他们打交道。
宴席就设在西街的一家酒楼,不远、人多且热闹。
上了席面,有见过几次的,也有新加入的,苏昌身处其中才寻到了些安全感。
席间,有消息灵通的说起了道衡的案子,仵作怎么断的都能说上几句。
苏昌听得心惊肉跳,一个劲儿喝酒。
之后,他就喝醉了。
再睁开眼时,他被捆在一间屋子里,嘴里塞着布条,动弹不得。
苏昌瞬间就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