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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老爷待夫人是很好,但现在把老国公爷和国公爷扯出来做什么?
夫人听着,多难受啊!
越想,心里越急,夏嬷嬷到底没忍住,手指探出去,掀开了一条细缝。
内室里的油灯光漏了出来。
很快,便又暗了暗。
灯芯燃得差不多了,光线自然不足。
只是,坐在桌边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去拨一拨灯芯的意思,当然,也没有让人进来的意思。
徐缈的手还被刘靖捂着,没有抽出来。
她就那么垂着头,眼泪簌簌往下落,砸在桌上,桌面湿了一片。
哭得很凶,却一言不发。
如此反应让刘靖有些摸不准。
刘靖在啜泣,中年男人并不会哭喊什么,可悲从中来亦有泪水,他的泪水很是克制。
他现在的这份痛心是真切的,但他同时又是极其冷静的。
他是局中人,亦是旁观者。
只不过,他此刻很难判断出徐缈到底是个什么心境。
徐缈的反应,与刘靖设想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