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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房里安静的能听见针掉落的声音。
宋客醉轻轻拍了拍卧门,道:“家岁?”
无人应答。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难道是出事了!!?”
宋客醉瞬间推开门,就见彭家岁静静地坐在一角,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她的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几缕发丝随着呼吸轻轻摇曳。
录影机不知疲倦地轮播着宋客醉能倒背如流的内容,她几乎一闲下来就会看录像。这是独属于彭家岁和她亲姐姐的回忆,而宋客醉就如剥剪蚕丝般窥探她们的美好,希望能找出治疗她的方法。
就是弓弦惊送来的这盘录像促使他们合作。
彭家岁僵硬地别过头,宋客醉才发现她眼眶湿润,一滴晶莹的泪珠恰到好处地从眼角滑落,划过苍白的脸颊在下巴处轻轻摇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突然间发出一声高亢刺耳的尖叫,如同被无形的利刃划破般令人毛骨悚然。
方才还白皙的脸蛋瞬间转红,她嘴巴张开得大大的,发出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宋客醉一愣,一定是自己一身血吓到她了。她迅速抹了把脸,伸出手慢慢靠近女孩。
彭家岁逐渐平静下来,就在宋客醉即将够到她时,转而对着所有人悲切的哭诉道:
“我……不是……我了……”
她……说话了!
她随即从腰间抽出一把刀,一股不好的念头在宋客醉心中腾升,她与狩礼迅速扑上前来,却仍赢不过时间。
“不!!!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