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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世界,一个陈尘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到过的世界,象花一样在陈尘面前绽开,充满诱惑,美丽甜蜜,可陈尘也知道,这一切同时也那麽脆弱。
也许自己真的是个GAY。或者要象凌号那样想,不是GAY,只是爱上了某人?想到这里,杜麓的样子浮现在陈尘眼前。严肃的样子,认真的样子,生气的样子,快乐的样子,还有……调情的样子。杜麓总是戏谑的笑,讥诮的嘴角,无奈的皱起的眉头,还有有的时候让自己脸红心跳的眼神。
杜麓的身材很好,肩宽腿长。背随时都挺得笔直,爱穿普鲁士兰的衬衣,衬得他很白,皮肤很好,脖颈优美,往下延伸……想著想著,陈尘就觉得身体开始发热,骚动起来,有一个冲动在寻找出口。陈尘本能地伸手向下,安慰自己。
陈尘摸到自己性致勃发的某处,突然觉得很委屈,心头酸酸的,想要掉眼泪。手本能地动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杜麓那日贴著自己耳边说话呵气的表情,最後离开时擦过自己脸颊的热度,在心里来回变换,快乐越来越多,欲望越积越高,终於,陈尘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眼前好象有什麽东西象闪电一样闪过,什麽也看不到,身体快乐地得到了满足。
陈尘喘著粗气,不肯张开眼睛。感觉到了心灵上的一种类似绝望的情绪也越来越浓,无从发泄,在黑夜里漫延开来。
次日,一觉醒来,陈尘虽然还是有些沮丧,但深夜里的情绪失控,陈尘只是把它认为是黑夜的魔力,再说,男人哪一个没有过这样的自慰经历呢?只是幻想的对象不同罢了。陈尘一见到阳光,就觉得世界挺好,抖擞了精神,拿好资料,笑眯眯地上班去了。
一到办公室,陈尘就发现,所有人都很奇怪地盯著他看。心想,是不是真的大家都对他与卞随的事情有意见?才想著,就听到有人说:“小陈呀,今天早上有人送草给你。”
“草?”陈尘心里带著疑惑过去一看,竟然是羊齿草,一节一节地轻轻颤抖,根部还带著泥,包得很好。陈尘捧过来,轻轻嗅了嗅,有羊齿草的香气,很舒服。
“小陈,你打算种花草麽?”同事好奇地问道。
陈尘想多解释,随便点了点头,笑著离开。回到座位上,陈尘看了看,还有张卡片。不出所料,正是凌号。卡片上只有两个字:吾爱。陈尘看到的时候眉头一跳,糟,不知道同事有没有看到,他们那样奇怪地笑容,是因为送的是草,还是因为这个卡片?陈尘偷眼四周,发现同事们都在各忙各的,轻轻松了一口气。
想著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可这草这样放一天,怕是要死掉吧?那岂不太可惜了?想了想,犹豫了一下,陈尘还是敲响了杜麓的办公室的门。
“进来。”杜麓的声音有淡淡的沙哑。
陈尘进得门来,不知怎的,不太敢看杜麓,坐在沙发上盯著地毯,说了来意。
“怎麽?地毯的花纹让你产生了什麽迷惑麽?”杜麓问。
陈尘一听到杜麓说话,突然想到昨晚失控的自己,脸腾的红了。更不敢抬头。杜麓见陈尘这样,很奇怪,起身慢慢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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