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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不来,你的小弟们就都冻死在楼下了。”我挑挑眉,焦木林的眼神有些迷茫,或者还有些惋惜和沈痛,但我看不出一点爱情的影子,红姐注定要伤心了,不如就让我来做这个惹人厌的坏人吧。而且相校而言,我更担心突然做出这麽多非常举动的焦木林。我踢了踢房间中心的玻璃渣子,走上前去,声音很随意,道:
“差不多该吃午饭了,红姐,要不一起吧?”
红姐转过脸来,眼眶红红的,看着我,半天,才道:“蔡医生,以後,焦,焦木林就请你多照顾了。”说完,头也不回去开门离去。开门的时候,一阵冷风吹进来,让我打了个颤。
果然不出我所料,三十多岁的成熟女性,已经学会了理性。知道歇斯底里也於事无补时,学会了给自己留些尊严。看着红姐的背影在寒风里消失,我叹了口气。这世界,伤心的人永远是付出爱的那一个。
“老焦,你在搞什麽?”我过去关上门,转身皱眉,看着面无表情的焦木林沈声问道:“断了红姐,又把保安公司给大五,你到底准备做什麽?!”
焦木林听了我的话,并没有回答,倒是目光幽幽地看了我半晌。让我突然想到张震山之前在旧宅遇到他的那个下午,他也是这个表情。整个人像散落在空气中的灰尘堆积而成的一样,脆弱遥远,把我摒在他的气场之外。
我抿着嘴,与他面对面。却见他突然一笑,从虚无变成了实体,过来拍了拍我的肩,道:“老蔡,我正找你呢。”
“做什麽?”
焦木林表情随意,眼睛眯着,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眼神,道:“老蔡,我打算离开这里。”
“去哪儿?!”我眉头紧皱,心里感觉怪怪的。
“没想好。只是张震山死後,突然觉得这里已没什麽可留恋的了,打算趁现在还有些气力,到处走走。”焦木林揽着我的肩,笑眯眯地,边往外走边说。
我心里总觉得不妥,但哪里不妥又说不清楚。被焦木林半拖半拽进了家小小的火锅店。
上酒,上锅,上菜。热腾腾的蒸气,让整个环境变得虚幻起来。
酒两杯,菜一口。我看焦木林一付无事样照样吃得欢,不由皱起了眉:“就算你想出去走走,也没必要把一切都交待这麽清楚吧?红姐跟了你这麽多年,你也忍心拿几个钱就把她打发了?!难道你不打算回来了?”
“我知道自己对不起她。是我的错,当初是我自己怕寂寞,就没有拒绝她留在身边。可,感觉这事,你也知道我,实在没办法勉强自己。不如趁现在她还有机会,作个了结,免得真误了终身。”说到红姐,焦木林叹了口气,放下酒杯,道:“再说,我确实是不打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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