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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景行明目张胆,将她当做……
她抿了抿唇,今天受到的屈辱已经够多了,胸腔里的委屈都汇聚成了一团小球,在她心里越滚越大。
她移开视线,不想让人看见她眼底的破绽。
“我的事情,就不劳池少费心了。您的朋友还在等您,池少请自便。”
说罢,她轻轻推开池景行,勾唇一笑,径直离开。
高跟鞋踏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走一步路,背后的视线如芒在背,狠狠地刺痛了祝鸢的自尊心。
她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消失在尽头。
终于逃离了声色犬马的会所,祝鸢迎面吹着初秋的晚风,一行清泪消散在繁华的街道角落,又无声的堙灭。
祝鸢走后,池景行掐灭烟头,脸色有些不好看。
程牧察觉出他的不对劲,略加思索,笑了笑,道,“景行,女人是要靠哄的。”
池景行面无表情地睨了他一眼。
“你很闲?”
程牧耸耸肩,“你不就是不爽有别的男人给祝大美女送钱吗?这算什么,你要不直接买栋房子送给她,让她天天收租去。”
池景行没有理会好友的调侃,他只是忽然觉得,祝鸢似乎比他想象中要复杂许多。
无论是贺屿,还是霍与川,她似乎都和他们有着不浅的交情。
他心不在焉地点了杯酒,一口下肚,却觉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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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一早,祝鸢去鲜花市场挑了几盆多肉。
父亲以前喜欢多肉,好养活,又不占地方。
几日不见,父亲似乎清减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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