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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8章 豪华住宅（第2页）
赵铁军犹豫了一下，又从信封里拿出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比之前那些清晰得多，拍的是一个办公室的内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桌上放着一部电话、一台电脑、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合影，两个人，一个是方明华，另一个李东沐不认识，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笑容慈祥。
“这是谁？”李东沐指着照片上那个老人。
赵铁军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顾云鹤。”
李东沐的手指停在了照片上。顾云鹤，那个在东阳当工作过的老领导，那个被立案审查的人。方明华的办公室里，放着他和顾云鹤的合影。
“这张照片是谁拍的？”
“匿名寄来的。昨天下午，有人把这个信封放在了我办公室的门缝下面。没有署名，没有留言，只有这些照片和那张纸。我查了信封上的指纹，没有查到任何人的。寄信的人很小心，戴了手套。”
李东沐把照片装回信封，推还给赵铁军：“这些东西，你交给调查组了吗？”
“还没有。我想先给您看看。”
“现在就交。不要留在手里。”李东沐的声音很严肃，“这些东西，每一张都是证据。你留着，万一出了什么事，说不清楚。”
赵铁军点了点头，把信封收好，放进贴身的内袋里。他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放下，又端起来喝了一口。
他的手不像一个公安厅副厅长的手，倒像一个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的手——粗糙、有力，但微微发抖。
“李省长，还有一件事。”赵铁军擦了擦嘴。
“昨天晚上，有人去了方明华家里。去了两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方明华亲自送到门口。那个人，我认识。”
“谁？”
“顾云鹤的儿子，顾天飞。”
李东沐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顾云鹤被立案审查，他的儿子在这个时候去找方明华，谈了什么？是商量对策，还是在传递什么消息？
“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吗？”
“不知道。方明华住的是省委家属院，院子里到处都是监控，我没法派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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