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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那日所有的行为都会从监控中单独调出来,监控中任何行为异常,例如,去了监控死角,或者有使用手机。事无巨细的审问,那段时间干什么了去?拿手机究竟在干什么?
虞千瑶庆幸她发的是消息,而不是语音或者通话。
通话记录不会作假,哪怕她把痕迹删掉,只要监控中显示她在对着手机说话,而她手机里在那个时间段没有任何通话记录,或者语音发送消息,就会明摆着她有问题。
她把消息删了,说她那段时间在刷八卦减压,浏览器设置了无痕模式,自然没有任何浏览记录。
也不知道黑鲸的人信没信,是赵坤做主放过了她。
那之后,虞千瑶不敢再轻举妄动。
一位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的,在虞千瑶来黑鲸之前就被黑鲸列为嫌疑对象的人也出现在了那次的监控中。
两次,他在水瓶座附近逛,两次那天恰好有警察突击。
他不有嫌疑,谁有嫌疑?
那人被揍了一顿后,发了遣散费赶了出去。
看着好像虞千瑶那次招来警察的罪魁祸首已定,但她知道,她在赵坤那群人心里,还是留下了怀疑。
只要下一次,她再那么巧合的出现,那她的下场一定不会比那个被揍了一顿赶出去的要好。
虞千瑶曾请求联络员谭哥查一下那个被赶出去的人的底细,是不是也是来黑鲸探查的知情人。
没想到谭哥调查一番后给她的消息却是,他们没再见到那人。
是死是活,谁也不知道,他们已经立案查找了。
还没等虞千瑶敲门通知到水瓶座包厢,水瓶座的门先打开了。
虞千瑶呆愣的维持敲门的姿势,她现在敲的门是白羊座,与水瓶座只有双鱼座一间包厢之隔。
赵坤阴着脸,衣服敞着怀,漏出胸膛大片的肌肤,微长的刘海凌乱的散落在眉眼附近,看着狠历十足。
他挥了挥手,示意那群人从另一个方向走,那边通往的是后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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