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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钱小满恍然大悟,笃定的说:“就算做刀子,我也只想做燕冰清手里的那一把。”
今日若不是燕冰清出面,她就万劫不复了。谁利用她都好,但燕玉洁这个贱人别想好过!
另一边,富丽堂皇的三层船舫上,燕冰清正捏着银针给墨沧溟针灸。
墨沧溟面无表情的仰躺在梨花木贵妃榻上,隔着薄薄的白绸亵裤,他的双膝赫然被刺入几十根银针,场面十分骇人。
“燕姑娘,针灸包里的银针都快被您用完了。”烛离实在心疼主子,忍不住提醒。
墨沧溟外翘内勾的桃花眼一瞥,戾气纵生的剜了他一眼。
他能感觉到一股源源不断的真气顺着银针流入经络,这个女人,不容小觑。
“放心,我可是想嫁给摄政王的,怎舍害他?”燕冰清低着头,认真的施针,在心里默背祖传的《轩辕针法》。
烛离的脸唰的红了。
若是旁人敢如此轻佻,调戏亵渎墨沧溟,他早就一个抬手将人甩到墙上,可面对这个女人,他的脾气总是出奇的好。
燕冰清施针完毕,忍不住对着墨沧溟身边的空气嗅了嗅。他的命格好香甜!她被置换的命格所散发的恶臭,似乎都被冲淡了些。
“下次再见!”她起身准备离开。
“慢着。”富有磁性的男声冷硬的砸下来。
燕冰清转过身,轻车熟路的调侃,“难道是留我下来商量婚事?”
墨沧溟棱角分明的轮廓深沉而森冷,他的目光冷寒如冰,锋利似箭,让人不寒而栗。
“送你了。”他淡淡的说。
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妙龄女子从屏风后出来,福福身。她穿着碧色素裳裙,肌肤洁白,五官清秀,“奴婢棠梨,见过燕姑娘。”
“这是?”燕冰清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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