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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放下碗,而是缓缓抬头看着宴行止,放低了声音劝道,“王爷您伤势未愈,这药要趁热喝才能有作用。”
顿了顿,顾娇娘缓缓道,“若是王爷觉得苦的话,等喝完药含一颗话梅就会好。”
宴行止凤眸微眯,目光威慑的瞥着眼前的人,“你是说本王怕苦?”
堂堂殇王殿下竟然怕苦药,这说出去肯定没面子。
顾娇娘哪里敢明说,忙诚惶诚恐道,“奴婢不敢。”
“可你方才明明就是这个意思?难不成是本王冤枉你了?”
“……”
顾娇娘从来不知道宴行止竟是如此难缠的人,她心底吐槽,脸上却不敢有半分逾矩。
“奴婢只是想着药苦,含一颗话梅总是好的。”她小心翼翼道,“奴婢喝药时,也会含一颗话梅,如此嘴里就没有那么苦了。”
“哦。”宴行止的身体懒懒的靠着床柱,抬起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指着这碗药,“那你先喝一口看看。”
“……”顾娇娘惊呆了,她直直看着宴行止本能道,“奴婢没有受伤。”
“嗯?”宴行止眉头一皱,“你想抗命?”
“……奴婢不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顾娇娘咬了咬牙,垂眸看着黑漆漆的药汁,鼻间闻着那股子苦涩的药味,的确难以下咽。
然在宴行止威压的视线下,顾娇娘只能将碗送到嘴边,张口抿了一小口,一股极致苦涩药味瞬间袭向整个口腔,苦的顾娇娘险些哭出来。
宴行止却看的津津有味,他甚至还绕有兴趣的问,“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