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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嘉佑】(渔民):“那就对得上了,我搭的这一行人一直在赶路,现在天都黑了,他们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琳琅】(宫女):“所以夜晚不是危险,危险的是巡夜的人,只要不被发现,晚上其实也能调查?不过规则会这么简单吗?”
……
齐乐远头顶一痛,抬起头来发现是李春昼正一边打哈欠一边揪着他的鸡冠子,李春昼穿着里衣下床,随手握住齐乐远的脖子,将他从自己床上扔了下去。
“池~红~~~”她拉长了声调,懒散地喊着池红的名字,叫她进来帮自己换衣服。
李春昼从小娇生惯养,习惯了有人照顾自己,但是池红对她来说并不仅仅是一个侍女那么简单,她还身负着别的职责——每次李春昼的客人找上来,池红都要面无表情地说:“我从来没见我们姑娘对谁这么上心过。”
不管是什么话,从池红那张不苟言笑的木头脸里说出来总会格外可信,等客人被李春昼迷得五迷三道了,池红就会恰到好处地补上最后一击说:“我们姑娘这人就是比较重感情,很容易被伤害。”
齐乐远扑扇着翅膀,撞在床边的李折旋脚上,他这时候忽然想到——刚刚李折旋睡觉的时候脱衣服了吗?好像没有……记不太清楚了。
“咯咯咯咯咯咯哒!(这小子不脱衣服就上床啊!)”齐乐远饱含愤懑地发出一串鸡叫声。
他这串叫声实在太吵,池红冷冷淡淡看过来一眼,齐乐远心底一寒,瞬间闭了嘴,他向来对危险有种野生动物般的直觉。
奥,现在真是动物了……齐乐远心想。
在池红的死亡凝视下,齐乐远默默把头低下去,在地上啄来啄去,努力扮演好一只鸡该有的模样。
池红帮李春昼穿好里裙,又披上外衫,然后开始帮李春昼梳头发,看着镜中仍然带点起床气的李春昼,池红垂下眼,古井无波地说:“姑娘,那个叫‘红豆’的丫头跑了。”
李春昼不怎么在意地点点头,也望着镜中的自己,慢悠悠地说:“嗯,估计是跟着她爹娘跑了吧。”
池红把今天刚摘下来的牡丹花戴在李春昼头上,沉默片刻后,问:“我去把她抓回来?”
“不用……”
“春娘!”
李春昼话音未落,便被一道公鸭嗓打断,宓鸿宝散着一头乌黑微微卷曲的头发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