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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涂抹,伤口化脓怎么办?”褚黎亭近了近她,语气重了几分。
时晚君有些尴尬,不知该怎么回答,她不是不想用。
一是够不着,二是没法叫人来帮她,若是叫人发现,又要惹出麻烦来。
她不说,褚黎亭也知晓。
不容她考虑,褚黎亭将她搀起,转身去了院内的小厢房。
关上门后,他扯下自己的衣摆蒙住眼睛,随即按住她的肩膀坐了下来。
尚在茫然之中,时晚君呼吸一滞,惊道:“将军做什么!”
她挣扎要躲开,褚黎亭结实的手臂紧紧圈住了她的小腹,不准她乱动。
那力道里,有一股怒火,颇有惩罚的意思。
“放开我!”
“你声音再大点,可就引人过来了,看你我这样你如何说清?”褚黎亭在她耳边低语,不想胸膛碰到她的后背,时晚君牙关一紧,身子也软了下来。
意识到她正疼着,褚黎亭稍稍松开了她:“你别怕,我没有恶意,你既不想和荣家低头,那错的就是他们,女子为心中向往努力并没有错,但前提是,你得有个好身体,苦其心志可不是让你人没了再去磨炼,只要命还在,一切尚有余地!”
话落,时晚君发苦的口中终于有了滋味,涌进眼里的潮湿逼得她嗓子一紧,生生说不出话来。
时晚君接受了他的好意,抬手解开腰带,将衣衫脱到一半,露出大片红痕不散的肌肤。
“有劳将军了。”
“我知你顾虑男女有别,但对不住了,你只需告诉我哪里不适,我自会判断,会有些疼,要是受不了,我便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