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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拓奕心里有事,脸色极其难看,但是朱孝宁一直没注意上。直到半个月后进了南京城,朱孝宁一只脚跨进行宫,才觉张拓奕不对劲,可又自我安慰,是她想多了。
“张拓奕,你怎么了?是累的?我去换套衣裳就进宫面圣,你先回去休息吧。”
张拓奕怔了一瞬,却跟着她进了行宫,看着有嬷嬷闻声而出,摒退她们:“孝宁,我有话与你说。”
“什么?”
“皇上的病,或许是因为皇长孙,被他气的。”
“孝旻?”朱孝宁顿觉匪夷所思,先前孟远告诉她的皆是好消息,他在广西好好的,哪里会气着皇上。
“是,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就是怕你担心,怕你着恼。”
张拓奕一本正经,朱孝宁神色一僵,信了一大半,抿着唇一言未发。
“了缘不是不告而别了吗?其实他不是跑了,是去广西了。”
“他去广西做什么?”
“为皇长孙渡劫,为你挡灾。”
“什么?”朱孝宁身子一震。
“你听我说完。”张拓奕左顾右盼,将她拉到水榭中坐下,“了缘大师早测算出今年六月,皇长孙有一大劫,且是血光之灾。若要化解也可以,就是亲近之人为他付出性命。”
“也就是我或者皇爷爷才能救他?那他为何不告诉我?”朱孝宁腾地站起来。
张拓奕急忙稳住她的肩膀:“就是怕你冲动不顾后果。了缘早跟你说过,他不会让你涉险,为了你更为了槿娘。所以他先一步去了广西,同时吩咐孟远拖住你,绝不能让你往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