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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第2页）

为她添上茶水后，他喊道：“伯母。”

顺任没反应过来，顿了几秒才带着些许暴躁的问道：“干嘛！”

“伯母叫胜祖来，是打算敞开心声和胜祖谈一谈吧？”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放到桌上，他语气诚恳的说道：“既然要谈清楚，那么，伯母，我上次没有说完的话，这次，能让胜祖一次性的说清楚吗？”

“说什么？”顺任瞥了眼那本深蓝色文件夹，觉得有些不安，不由得换了个姿势。“我叫你来的确是想和你说清楚……你想说什么，说罢！说！”

“伯母上次说的话，我听进去了，回去后也认真的思考过了。就像伯母说的，人的一辈子是很长的，光是喜欢这样的东西是不够的，喜欢这样的情绪也有可能随着时间而产生变化。我喜欢芯爱，但是这样的喜欢到达什么程度，又会喜欢多久……”

醇厚悦耳的嗓音在屋内缓缓响起，虽然冷清，却别有一番吸引力。头颅低垂的姿势让顺任无法看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受到白胜祖是在认真、坦白的和她说话。她点点头，等待答案。

良久，他像是思索完毕了，然而脸上显出的表情却不如方才的风淡云轻，带着困惑和。嘴角动了动，他说道：“我不知道。”

顺任一呆，接着就怒了！脑子一热，哪里还记得自己之前对自己说要冷静的和对方把话说清楚的告诫？桌子一拍就站起打了过去。白胜祖早有所料，除了护住头外也不反抗，等到顺任逐渐冷静下来了，才忍住疼再次端坐好。

顶着顺任几欲杀人的视线，他镇定的回道：“伯母，继续吧。”罢了也不等顺任怒喝就将掉落到地上的文件拾起，摊开后推过去。

“我知道伯母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但是对于喜欢的程度、可以喜欢多久这两个问题……”暗暗吸口气，放在膝上的拳头也隐隐颤抖。接下去的话，或许会让他再也无法得到顺任的承认，但是在有些事情上，白胜祖向来是不愿违背自己心意也不愿欺骗别人的--纵使他明白说点好听的话目的就可以轻易的达成。“我是真的不知道，也无法给予确切的回答。”

“喜欢，和爱，是许多人对于我和她关系的一种形容--我喜欢她、我爱她，她喜欢我，她她爱我……这样。但是事实上，我喜欢她，但至今并无法说清楚……我对她的感情到底是不是你们口中的那种喜欢和爱。伯母，你知道喜欢和爱到底是什么吗？”

“……，是什么？”奇异的，顺任这次没有生气。情呀爱的，这种东西也只有年轻人才会翻来覆去的去思索吧？她心底嘀咕着，却猛然想起了自己死去多年的丈夫。当初毅然决然的和对方在一起，无非是双方都觉得对方不错，结婚了然后就开始过日子。她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有没有爱过自己丈夫这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白胜祖脑海闪过崔芯爱微笑的面容，严肃的脸上荡出了轻微的波澜，神情柔和下来。“只是觉得她很好，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觉得这个说法太平淡--虽然是实话实说。也担心顺任觉得他不靠谱，他犹豫了会，又说道：“她的气味闻着很舒服，听到她的声音心里会变得轻松，拥抱她的时候有种满足感……”不愿过多的泄露自己的心情，是以白胜祖忍不住停下了几秒。“我不是喜欢她，也不是爱她，我是……我是，觉得她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

“我们之间的爱能走多远，我无法确定，但我能确定的是，在生命终结之前，我都不会放开她的手。”依旧是没有太多起伏的语调，但顺任却不得不为其中的郑重而动容。几次张口闭嘴她才将话说出口：“我明白了……但是……但是我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