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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散开躲避的人群一听,顿时又聚拢过来,重新围在阁楼下,看着那个照相机惊讶地交头接耳。
“啊?这就拍完了?”
“原来嘭一声响就是照相么?”
“不对,应该是那白光一闪,才叫照相。”
“不对不对,应该是响声和白光一起,才叫照相。”
“可是,为什么会冒烟?”
......
阁楼下一片议论声。
宴霜也很好奇,不过他知道,想要答案,问谁都不如直接去问约翰,于是他挤上前,准备等着约翰下楼,跑去问清楚。
约翰向贝勒爷和嫡福晋解释,自己需要将胶片带回去冲洗晾干,之后会将照片带来交给府上,说完,他便收起照相机走下阁楼。
四周的人见没有热闹可瞧,纷纷走开,回到各自位置坐下,等待寿宴开席。
嫡福晋命人给约翰安排席位,她和贝勒爷重新返回阁楼里。
十年来,京城里的洋人越来越多,大家已经习以为常,但是带着照相机串门的洋人还是很稀罕。
约翰跟着仆人的指引,提着他的照相机走到座位坐下。
四周满是好奇打量的目光,约翰却浑不在意,对上那些人的好奇,他也会一一点头回礼,整个人散发一股亲切和友善。
宴霜对照相机很感兴趣,他也想弄清楚,刚才那道白光和烟雾到底怎么回事。于是溜到约翰身旁,央求约翰告诉他照相的原理。
约翰对别人好奇照相机并不意外,他上下打量了宴霜,沉吟片刻后说道:“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