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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晚上小白坐在办公室看着桌子上的钟表愣神。
再过几分钟就是周四了,可自己毫无睡意,不仅毫无睡意,脑子里还充斥着想要工作的热情。小白揉了揉眼睛,心想你们俩一个给我撂下一份假口供走了,另一个从头至尾都没什么大事,而留下自己在这里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好。
对于黎曜的身份,其实小白也知之甚少,他只知道自己是执行尔卓凡的命令,其他的,他也没有多问。
可事情走到现在,黎曜的身份无论是什么,都和这件案子脱不了干系,或者说,他就是源头。
小白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今儿晚上下雪了,一旦下雪,天就会被映得很亮,反射过去,都是红色。入冬以来的雪都屈指可数,小白格外珍惜地看着天上飘下来的,不大不小的雪花,脑子仍旧清醒。
有点累地靠在椅子上,脚丫子搭在大理石的窗边,小白眼睛不住地看着外面飘下的雪花。
以前在基层的时候小白就怕下雨下雪,因为一旦命案和这些挨上就是个难办的差事,案子不好破,想到这儿,小白骂了一句,大晚上的,自己在这儿想这些,晦气。
大概是打开窗户有点冷气,鼻子有些塞,小白站起来想着抽一张纸,可手还没碰到纸巾的边,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
尔卓凡打过来的。
小白心里咯噔一声。
响了三秒钟,小白立刻接起电话。
“哪儿呢?”尔卓凡道。
下意识地看了眼手表,凌晨十二点半,小白皱眉琢磨着难道尔局也是被一腔工作的热情所吞没毫无睡意?
“……我在局里呢。”
“我问你王喆在哪儿呢!”
小白愣了愣。
王喆是照片上活着的最后一个人,队里派了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保护他。
别是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