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脑子在盘旋着一个念头——我究竟是不是来自孩儿塔?
我爸妈结婚几年都没怀上孩子,我奶才会去抓“死人土求子”。
我奶是会相信这些事情,是因为村里的老辈人说:媳妇怀不上孩子,那是因为阎王没让鬼魂上你家投胎。阎王不让投胎,那就找个愿意投胎的孤魂野鬼过来,只要孤魂钻进女人肚子里,女人就能怀上孩子了。
如果,我奶当年把秘术做成了,那我就应该是孩儿塔里最厉害的鬼魂。否则,我就得跟那十六个鬼面瘤子一样,因为抢不着投胎的位置,只能当一个鬼怪。
这件事情,我问过胡三奇。
胡三奇告诉我:你是正常投胎过来的人。因为你当时有鬼差保护,那些鬼怪才没能夺舍。
我第一次怀疑胡三奇看错了。
但是,如果我真是来自孩儿塔正位的话,那就是说,我前世的骨头就应该是被埋在了这里。
通过“死人土”投胎的人,没有喝过孟婆汤,应该能把以前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可我怎么对这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越想越糊涂。
我索性把手电倒放在地上,光柱对向天空,接着手电的那点光亮,摸向土坑的墙壁。
没过一会儿,我就摸到了一块像是骨头一样硬邦邦的东西,我用刺刀沿着那附近的泥土挖下来之后,才看见墙里有一具小孩的尸骨,而我挖到的正好就是那个孩子的脑袋。
奇怪的是,那个小孩的姿势竟然是,像是趴在土里在往前爬。
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孩儿塔里的鬼魂不是没有继续追我,而是他们改变了方向。
就像他们当年要争夺孩儿塔下面的位置一样,从土坑四周挖土进来。
我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特意把耳朵贴在了墙上,结果我还没听清墙里有什么动静,就看见刚才被我挖出来的那具人骨,用双手撑着洞口,把身子从墙里探了出来。
我眼看着对方的脑袋伸出墙外时,对方也转过头来跟我对视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像是人手挖地的动静也传遍了整座土坑。
清醒隐忍但忍不了会发疯的教授攻×矜持忠诚但努力尝试死缠烂打的小狗受 一次意外,沈榆重生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母亲再婚,与继父见面的第一次家庭聚会之前,沈榆被告知他将会有一个哥哥。 “知道了。”他确实很早就知道了。 继父介绍他和温遇旬认识:“这是哥哥。” 四人的晚餐氛围其乐融融,他和温遇旬也如父母期望的那样,表现得兄友弟恭。 两位父母甚是满意,只是没料到在饭桌上的和睦美满全是假的。 春日凉夜,入梦酣然。 沈榆借宿在温遇旬家中,零点过半,父母都睡了,客房门却被另一位主人敲开。 前男友多年未见,温遇旬站在门口,欲言又止一言不发。 一腔心事藏了整顿晚饭,沈榆说不好自己什么心情:“我不会把我们以前的事情说出去的。” “哥哥。” *无血缘关系 *医学奇迹...
灵气复苏带来生物进化的狂潮,只有人类无法吸收灵气,来到生物链的最底端后,灵纹的诞生保留了最后一丝人类生存的希望。洛宇,身患怪病无药可治,在某一天,他的体内出现了另一个自己开始与他争夺自己的身体。刻画在身上的神秘灵纹以及梦中的星空世界,面对体内虎视眈眈的另一个自己,洛宇一步一步探索着未知的一切。一个身患怪病的将死之人......
《生命之塔(无限)》作者:镜飞文案: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
【白切黑纯情美攻(方应琢)X恶毒直男帅受(秦理)】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18岁那年,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 那人叫方应琢,暂时借住在我家,从那天起,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 毕竟他是鸿鹄,我是燕雀,我们本不同路,也不需要结局。 * 几年后,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方应琢看着我,目光晦暗不明。 我笑道:方应琢,都来这种地方了,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当年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声音毫无温度:秦理,我陪你接着玩玩。 * 对方应琢,我艳羡过,嫉妒过,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拖入深渊,与我一同沉沦。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困住自己,再也无法挣脱。...
核舟界充盈天地灵气,在这个世界里,无数人能够活下去已经是竭尽全力,但仍有人为了守护家人与创造美好未来而努力。杨研,一届凡人,同样是以守护家人创造美好未来而不懈努力者,在他的旅途中结识了无数伙伴,而最终的敌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