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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瘪犊子玩意,有你这么当爹的没有?”
我爸还没说话,谢天纵就哇了一声哭了:“爷爷,我一来你怎么就发火啊!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天纵,乖,我不是……”我爷手忙脚乱的去哄谢天纵,我爸妈也不说话了,一顿饭就这么不欢而散。
本来我爷是想让我跟爸妈住一个屋里,晚上好说说话,我发觉不对之后,哪还敢跟他们住在一个屋里,说什么都要自己睡,我爷看拗不过我,也就不再提了。
我进屋之后就用红腰带从里面把门给捆死了,怕的就是晚上真有什么进来?
我不能出马,也学不了法术,胡三奇就教了我不少民间辟邪的办法。
至于,这些办法有没有用?
我只能说,这些办法就相当于“偏方”,有时候偏方能治大病,有时候就是个聊胜于无的心理安慰。
用红腰带栓门就是挡鬼的土办法,我也是第一用根本不知道能不能起什么作用?
我睡觉的时候连衣服都没敢脱,随时注意着外面的动静,时间一长,我也坚持不住,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之后,就觉得身边有个凉冰冰的人在挤我。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贴着人的那条胳膊已经被冻得发麻了。
我趟在炕上就连大气都不敢出,好不容易才定下心,睁开眼睛往身边瞄了过去。
我虽然是自己住一个屋,但睡得也是农村大火炕,热得很。
东北大炕都是通着整个屋子,屋子有多长炕就有多长,一个炕上能睡七八个人。
我原本贴在炕头上躺着,等我睁开眼睛看的时候,我爸妈和我弟弟,全都直挺挺的躺在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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