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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蝶拖着裙摆跑了过来:“怎么啦,峰哥哥?”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朝着颖和草大喊:“把东西全都丢掉!往山里高处跑!”
一队军骑兵策马奔来,满脸疑惑。
但看到我拉着众人往山上跑,也纷纷跟上。
小船匆忙划回,船上的族人被退潮的速度吓得直接跳下船,在海里拼命往回游。
海浪无情地拍打着他们的身体,将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深海。
天空中,小翼和小雨发出巨大的嘶鸣,仿佛在用动物的直觉警告族人。
随着飞雨军们吹响尖锐的牛角号,越来越多的族人跟着响应,呼喊声如潮水般漫过整片海滩。
有人怀里死死抱着银光闪闪的甲狗鱼,鳞片刮破衣襟也浑然不觉。
两人合力抬着足有半人高的远古鲎,跌跌撞撞地在碎石滩上狂奔,贝壳与海螺从腰间竹篓不断滚落。
他们边跑边叫嚷“快!往山上跑!”,泥浆裹着海草缠住脚踝,却挡不住逃命的脚步。
当我们终于跌跌撞撞冲进丛林时,扑面而来的静谧却让我寒毛倒竖。
往日里此起彼伏的鸟鸣、野兽低嚎尽数消失,唯有风掠过枯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树木在风中摇晃,投下的阴影仿佛是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物。
地面上铺满厚厚的枯叶,踩上去发出令人不安的“咯吱”声。
我拉着蝶,草,颖三女带着四头狼,越跑越心凉,这片曾生机勃勃的丛林,此刻竟死寂得如同坟场。
树梢不再有松鼠跳跃的簌簌声,灌木丛里连虫鸣都消失殆尽,唯有马蹄声和族人粗重的喘息在空荡的林间回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仿佛这片丛林已经死去多时。
巧儿率领飞雨军骑着马疾驰而来,她身后雪白的踏星马四蹄生风,鬃毛在风中飞扬。
"少主!"她翻身下马,抬手捋了捋额前的秀发,"一切正常啊!"
"正常?"我猛地转身,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你仔细听!"
一旁的石摸着络腮胡,疑惑地望向四周,只看到族人们赶着马车、抱着海货慌乱奔逃的身影,挠了挠头"族长,俺啥都没瞧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