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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吃过了早饭,便站在门口,趴着门缝,向外张望,那种心情,用迫不及待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大约九点多钟,天公也不作美,竟然飘起了雪花,我见他们迟迟未来,还以为不能来了,可是,待雪花加大的时候,只见纷纷的雪花之中,出现两个,一身是雪的人,推着自行车,停在了我家门前,打开大门,走了进来。
“他们来了!”随着我的惊呼,我们家,除了妈妈,全部迎了出去。
“腾大伯,快进屋!”我抢先说道。
腾大伯看到我们全家人,迎了出来,一边走进院内,一边抹了一把,胡须上面的霜,笑道:“哈哈!我们在走的时候,天气还是好好的,没曾想,这到了半道儿,竟然下起了雪,而且是越下越大了。”
他说完,摘下满是雪的棉帽子,抖了抖上面的雪,又用帽子,扑打了一番,他自己肩膀和身上的积雪。
然后,指着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小伙儿,对我们说:“这个孩子,就是任飞。”
这个时候,就是不用大伯介绍,我也知道此人的身份,此时,只见任飞,也摘掉满是积雪的帽子,打扫着身上的雪。
这就是任飞,我心中的男神,他,果然是一米七十多的个头,也许是天天干活,被寒风吹打的原故,只见他的脸色,稍显黝黑,面目虽然不是很帅,但是,梳着小分头儿,倒是蛮精神的。
待他打扫完身上的雪,手拿着那顶,洗的发白的旧军帽,向前走时,我才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眼,只见他的上身,穿着一件旧警服,可能是因为警服太小,里面的烟色麻线棉袄,在两只袖口处,各露出一个边,腰上也露出了一大圈。
皮鞋是崭新的,不过,那条发旧的黑趟绒裤子,因为太短,竟然露出了,寸把长的棉裤脚,棉裤是家织的大格布,看起来格外的显眼。
见任飞如此穿着,我的心,顿时生出一种,无比的同情,姑且穿的寒碜不说,这顶破帽子,这身衣服,能够抵御,这寒冬腊月的风雪吗!
这时,腾大伯又指着,走在最前面的我,对任飞说:“这个女孩儿,就是李红。”
任飞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笑了又笑。
“外面太冷了,咱们还是进屋里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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