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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棒梗能进厂里当工人,往后咱们家就能彻底翻身,再也不用过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日子了!”
秦淮茹轻轻点头应下,嘴上应声安抚贾张氏,心底却依旧一片冰凉,沉甸甸的担忧压得她喘不过气。
此刻的她,心里满是忐忑不安,根本不敢笃定明天的事。棒梗如今怪状缠身、四肢不听使唤、神志时清时浊,能不能顺利撑到明天都是未知数,更别说应对严苛的招工考核。
尤其是棒梗昏迷前的那句话,始终萦绕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棒梗一口咬定,自己突然变成这样,大概率是顾南暗中动手作祟。
秦淮茹心里其实隐隐认同这个猜测。棒梗前段时间无故痴傻,毫无病因,痊愈之后又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骤然复发,时间太过巧合,蹊跷得离谱,根本不像是寻常病痛。
可她白天细细思量过后,又强行压下了这份疑虑。顾南今日天不亮就去轧钢厂上工,整日都在厂里,全程有人见证,根本没有私下动手的机会,实在找不到半点可疑痕迹。
万般纠结之下,她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猜忌,不再多想,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局面,静待明日结果。
安抚好贾张氏坐下歇息,看着天色尚早,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秦淮茹眸光微动,心里瞬间生出了别的心思。
她细细盘算起来:何雨柱为人憨厚心软、耳根子极软,最是念旧情,也最吃软不吃硬。自己前几日举报何雨柱,换来棒梗的招工名额,事后何雨柱心里纵然有气,以他的性子,多半不会跟旁人细说,更不会特意告诉妻子陆佳。
今日自己回来得早,四合院众人大多在做饭忙活,正是最好的时机。她心里暗自打着算盘,老话常说有便宜不占是傻子,何雨柱心软好拿捏,家里条件又是全院最好,平日里帮衬自家无数,此刻若是主动上门示好、缓和关系,既能打消何雨柱心中的怨气,往后还能继续从他身上占便宜、拿好处,何乐而不为?
打定主意,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衫,压下心底所有焦虑,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转身径直走出家门,熟门熟路地朝着何雨柱的家中走去。
此刻的何雨柱家中,暖意融融,氛围闲适。
陆佳正坐在炕边,细心照看年幼的孩子,眉眼温柔,耐心哄着孩子玩耍。冉秋叶也正坐在一旁陪着,两人平日里交好,性情相投,凑在一起聊着家常、说着育儿的琐碎心得,说说笑笑,气氛格外融洽安逸。
冉秋叶心性通透、正直善良,最是看不惯贾家一家的算计刻薄、自私贪婪。自打看透秦淮茹常年拿捏何雨柱、吸血占便宜、两面三刀的性子后,便从心底抵触贾家的人,向来不愿与秦淮茹多打交道。
就在两人闲谈正酣之际,屋门突然被人径直推开,没有丝毫敲门示意,动作随意又突兀。
秦淮茹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依旧是往日那副熟稔无比的模样,进何雨柱的家门如同回自己家一般,肆意随便、毫不客气,完全没有半分做客的拘谨和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