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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啼笑皆非的场面,刘勉站在锦衣卫阵前,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
哭笑不得,脸都要抽筋了,像是犯了病。
他手里握着刀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鞘上的花纹。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姑娘,你这支银簪子是扎不死人的,最多把人扎疼了,弄出个小伤口,流几滴血了事。
得换一支铁簪子,或者干脆换把匕首,才有可能把我们王爷的脖子扎个窟窿眼出来啊!
您这凶器选得也太不专业了,简直就是来搞笑的。
我们王爷皮糙肉厚,您那簪子怕是连油皮都戳不破,还不如用绳子勒呢。
刘勉还没说话,站在他对面的朱樉便悄悄地、快速地眨了两下眼睛。
左眼一下,右眼一下,频率独特。
那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暗号——配合我演戏,我要坑人了。
他立马会意。
心中暗叹一声王爷又在演戏了,且配合他一番,看这次又要唱哪出。
连忙板起脸,转过身,拂袖一挥。
那袖子带起一阵风,猎猎作响。
冲着手下的锦衣卫用近乎夸张的悲愤语气命令道,声音都带了哭腔,像是在唱戏:传本官的命令!
全部放下武器投降,抱着头蹲在地上不许动!
把火铳都扔远点!
谁敢轻举妄动,军法从事!斩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