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尸骨一具具被抬到院子里。
抬到第二十几具时,现场的所有大老爷们都已经支撑不住,恨不得将上辈子吃的东西都吐出来。
那景象实在是太惨了!
老孙头已经晕过去不知道多少回了。
这都是他造的孽啊!
“里头还有多少?”许孟景面色惨白问。
鱼彦博叹气道:“报案的牙子说,他在西市署给九十九个人办了短工文书!”
崔、许、刘三人再次同时面向不同方向呕吐起来。
“快,快去禀报上官,将三司所有轮值和休假的衙差仵作全部调回!”崔元礼吩咐道。
刘禹锡则直接命人在别院前的大街上安置上了桌案:“这还不够!我这便上书陛下,请求圣裁!”
“梦得兄,加我一个!”说完,许孟景又对维护秩序的衙役道,“此事实在太过骇人听闻,绝不可让围观百姓靠得太近,以讹传讹。”
消息传回嗣道王府,李璋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
“怎么会···怎么会来得这样快!京兆府这些白眼狼竟然敢闯王府别院!”
他猛地抓起案上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却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管家急道:“阿郎,现在说这些没用,得赶紧想办法!”
李璋眼神渐渐阴狠:“想办法?舒王不是一直袖手旁观么?好……那就让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他猛地站起身,从桌上拿了张空白的纸装进信封,递给管家:“送去舒王府,交给裴静之。”
管家一愣:“阿郎,这……”
李璋狞笑:“如今咱们被三司的人盯着,他不是智计无双吗?我倒要看看,这次他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舒王府密室,烛火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