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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献竖着中指,端详了好一会儿。
忽听得外面传来敲门声。
咚咚!
咚咚咚!
这声音很沉闷,不像是用手拍出来的声音。
吴献悄悄走到门侧,弯腰将耳朵贴在门板上,这個动作可以确保外面的人无法通过猫眼和门缝,察觉到他的存在。
站定后,他听到外面传来求救的声音。
“请问房间里有人吗,他疯了,他想要杀我,求你让我进去躲一会儿吧……”
吴献没有回应。
外面的女人语气变得急促。
“求你发发善心吧,我真没有骗人,我是这家旅馆的老板娘于英华!”
“你好狠的心啊,一会儿他上来,看到我在你门口,他也不会放过你的……”
短短两分钟,女人换了几种说法,她的话语很真诚,情绪饱满,或哀怨婉转,或焦急惊恐,单从话中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吴献却认定了她不是人。
问题出在声音上。
吴献都将耳朵贴门上了,却只能听到说话声,没有急促的喘息,也没有身体碰撞在门或地面上的声响。
就像是有个女人,跪在门上,机械一般的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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