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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被婆婆推出灶屋,站在靠近菜园子一侧的地上,手上还拽着一个滴滴答答往下淌水的洗灶丝瓜囊,十足的不知所措,重复碎碎念道:
“娘...我没有偷鸡蛋。”
可她的话太小声,莫说是大过黄氏为难她的声音,就算是传到面前黄氏的耳朵里,也是一件十足十的难事儿。
黄氏头发花白,身形偏胖,脸上皱纹横肉堆积如山,更显凶相。
她一手叉着腰站在门口,一手掐着巴掌大小的褐色汗巾,手指指向白氏:
“我呸!到现在还死不承认!”
“你没有偷吃鸡蛋,你洗什么碗?”
“我今日都在屋子里头坐着,压根就没听见外人来菜园子,你屋子离后院近,分明就是你吃了我的鸡蛋,而后将蛋壳埋了,又急匆匆的洗碗,洗去味道,休想我不知道!”
黄氏自己脑补完了全部的过程,瞧着儿媳妇抖如筛糠的模样,以为自己尽数猜对,面上更显得意:
“你以为家里什么事儿能瞒的过我?!你今日买红糖,还不交到我这里,不就是也就想着偷鸡蛋,煮红糖鸡蛋糖水吗?”
这里的吵动声显然惊动了其他房中的人,叶青釉清楚的听到有几句压低的碎语传来,而后便是有一个生的桃花眼,鹅蛋脸,身形丰腴的中年妇人走了过来:
“阿娘,训什么呢?”
“我听见谁煮鸡蛋红糖汤?怎么不分一口呢?”
黄氏本为自己的聪慧而感到骄傲,抬眼见到那疲懒惰怠的二儿媳妇走了过来,嘴上又说了那两句,顿时就是气不打一出来:
“天天就知道吃吃吃!”
“你大嫂偷鸡蛋就没瞧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