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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到这里的伊桃紧抿住了嘴巴,眉心又皱起,大眼睛来回转,她……有那么能叭叭吗?
秦斯年:“就简单对我说了几句,我听那个意思是,今天又有女人去招惹你了,而小季也过去了,她没怀疑,你怀疑上她和小季了。”
“不是怀疑。”裴让马上反驳后。
舌抵了抵腮又低头猛吸了一口烟。
秦斯年问:“那是什么?”
裴让抬起头来,凝视秦斯年良久后,嗓音哑然,道:“我们之间的问题,大过了感情,解决她,比解决问题容易。”
轻描淡写般的声音,却在这室内好似有了重重的回响。
伊桃蓦地怔住,心脏仿佛被无形的绳索从中穿过又从四面八方将其捆绑。
呼吸滞住,心脏痉挛。
秦斯年也震惊,似乎也觉得这话,过于冷漠。
裴让又吸了两口烟,弹掉即将落下的白色烟灰,“多说无益,我也不会很快就和她离婚,会等她身体养好。”
话到此,裴让又吸了口烟,把剩下的半支烟放在了烟灰缸里,人靠在沙发上,目光看向了上方。
伊桃这才回过神,浑身一颤,赶紧往后躲了下。
裴让如果眼尖一点,这个角度很容易看到她。
待一口烟雾又从他口中吐出,他又说,“希望小叔能开导开导她,最近就当和我分开了那样生活,她的生活没有我也会很精彩,季悬等着她,她如果不满意季悬,还可以离开安城,去找找萧易,或者跟着她那个闺蜜,天天去酒吧,都挺好。”
秦斯年神色沉重,“你还在抱怨。”
裴让乐了,“对啊,她做错了我还不能抱怨了?我该感恩戴德的说,谢谢她给我在头上多戴了几顶帽子?”
秦斯年站了起来,“我开导不了,你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