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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可立气坏了,给孙承宗写信,问他这个首辅是怎么当的?如此不合礼制的事为什么不以死相争?
并且扬言要回京谏阻。
袁可立奉召回京,刚到京郊,皇五子就来迎接,坐在金辂之中显得尴尬而局促。
朱由检饮了一口茶,五指轻轻地敲击着椅靠,说道:\"先生关于立储的奏疏,父皇让我看了,看完之后血脉贲张,真乃世间少有的雄文也。\"
袁可立生平最不怕的事就是得罪人,只要是他认为不公不义的事,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会拼死抗争。
\"殿下恕罪,这是臣的本分,储位天下根本,有不合礼制处不敢不谏。\"
朱由检道:\"我知道,我并没有责怪先生的意思。但先生有所不知,实在是皇兄生性淡泊无意于储位,这才落到我的头上,并非我觊觎储位。父皇此举,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木已成舟,请袁先生不要再追究此事了。\"
袁可立问道:\"请问殿下此言,是秉承陛下的旨意吗?\"
朱由检道:\"非也,是我的意思。\"
袁可立回道:\"殿下恕罪,臣断难从命。\"
朱由检叹息一声,说道:\"袁先生要谏就谏吧,只是能不能别在今天的宴席上谏?\"
袁可立问道:\"为何?\"
朱由检答道:\"父皇每天起五更睡半夜,忙得脚不沾地,难得今日得了半日闲,就不要坏了父皇兴致了,就算我求袁先生了。\"
袁可立闻听此言,禁不住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