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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卿的眉头皱起来。
“政治是什么?”李老在桌面上用茶水写了两个字:“政治就是‘妥协’的艺术,你手里有刀,不一定要砍下去,你亮出来,别人就怕了,你砍下去,别人就跟你拼命了。”
他叹了口气:
“你现在就是一门心思想砍人,砍完了呢?你想过没有?”
是呀!颜卿沉默了,这让他想起王磊,如果不是自己急于求成,王磊不至于死于仓库。也想起李老刚才说的那些话,安康解体,多少人会失业?龙哥的组织,会不会报复他的家人?
很久之后,他抬起头,看着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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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说,我该学会用这把刀,而不是只想着砍人?”
李老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开窍了,手里握着剑,其他人会一直忌惮,但用刀乱砍,早晚有脱力的时候。”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记住,当警察的抓人是本事,但当官的解决问题才是本事。岳思伦该抓,但要抓得让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安康该查,但要查得让那些靠他吃饭的人,还能有口饭吃。”
他看着颜卿,目光深邃:
“这才是你接下来该想的事,而不是为了自己的正义去大肆搞破坏。”
棋子。棋手。
制度的利剑。手上的宝剑。
颜卿忽然明白了:
不是不查,是要换一种查法。
不是不抓,是要抓得有理有据,让人无话可说。
不是不砍,是要让这把刀,握在自己手里。
他站起身,朝李老深深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