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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莫名其妙经历了一番心惊肉跳体验于是异常震怒的白无一先生,关寒和女祭司表现出了一种出奇一致的乖巧,前者刚刚讨好地跑到白无一旁边,后者就乖乖跑到一个墙壁面前面壁去了——祂甚至还非常之懂事地选了一个没有书柜的墙壁,完全避免了触发自己的规则,非常之听话。
白无一甩手:
“把你那面具给我摘咯,给大伙儿看看你那脸变没变猴子屁股。”
“那……那个桶……”
“举着,一会儿看完戴回去。”
“好、好嘛……应该没大事?只是那位女祭司小姐长得确实是非常之令人注目,我就没忍住……哈哈。”
关寒史无前例地讪笑着,一只手举起桶,另一只手将脸上画着棋子图案的面具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揭了下来,万幸虽然他之前的阵仗堪称一个吓人,但取下面具后那张贱兮兮的脸到底还保持着个人模狗样(不过感觉那个本来整整齐齐的背头好像被烧焦了一点)。
白无一看他没大事,就嫌弃挥了挥手让他退远了一点才继续问:
“刚刚你确实啥也没干,就看了几眼?”
“真的,老大,我超老实的,你知道的,我一向是对人友善且善于把持社交距离的绅士啊!(大嘘)”
“那个谁,报童呢?”
“他送报纸去了喵,我把他那边该交代的活都交代完了,还给他发了一点零钱去买小零食哩,那边小姐也可以帮我作证她一来店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对吧?”
“我不知道喵,我啥也没看见喵。”
关寒企图获得女祭司的支持,但后者又一次显出了与其宛如异父异母亲兄妹一样出奇相似的脾性——那种贱兮兮、让人看着就头大的叛逆脾性,听到这个回答的关寒愣了一下,几乎又忍不住想往女祭司那边看,然后被白无一一个龙爪手脖子右拧拧了回来。
“没必要,这个我可以信你,”
白无一皮笑肉不笑地说着,松开抓着这货脑壳的手,继续翘着二郎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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