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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里,我们并未有所动作,我需要时间置办一些相关的装备,基本的工具都准备得七七八八差不多了,只是一直没搞到炸药。
经过我的研究,这大墓入口必定是巨石堆积,非人力所能破解,之前去看赵眜的墓葬发掘现场,那里就是有成吨的巨石封堵住墓道口的,不借助大型机械,根本搬不开。
所以我必须想办法搞到炸药,遇到情况,只能爆破解决。
麻杆这几天闲来无事,跟前台的老板娘打得火热,那娘们人们都叫她霞姐,估摸着三十多岁,天天学着那些港台的画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看人的时候总是眉眼含春。
我跟麻杆装作是来广州做生意的客商,每次进出,霞姐都会对着我们来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笑。
霞姐平时守着这小旅馆,也做些窝娼的事情,会给住宿的客人介绍一下小姐,赚点外快。
“麻老板,你们北方人就是小气,小姐都不点一个,出门在外,开心最重要嘛!”霞姐这会正跟麻杆调笑着。
“哎呀,老板娘,我这个人有洁癖,你手下那些野鸡,一个个都是庸脂俗粉的,我可怕得病啊!”麻杆贱兮兮的说道。
“麻老板,你年纪轻轻的,不会是不行吧。”霞姐又是一阵浪笑。
麻杆一巴掌拍在霞姐屁股上,还用力捏了一把,两个人风言浪语的开着玩笑。
我凑近了给霞姐比了个手枪的手势,问她认不认识玩这个的。
霞姐脸色一变,瞪了我一眼,装起糊涂来,东拉西扯。
回到房间,我跟麻杆讲,让他这些天加大力度跟霞姐好好联络下感情,她这种人,三教九流都认识不少,也许能用的着。
麻杆表示全包在他身上了,大不了委屈一下,牺牲点色相,势必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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