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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维修日志里写的更换日期……”
李青山从公文包取出一张泛黄的纸质单据,轻轻推过茶几,
“是2005年12月18日,也就是守业集团被格式化的第二天啊。”
单据背面,一行铅笔小字浮现,墨迹新鲜得如同刚写就:
“新轴承内环刻痕,与龙子承食指旧伤纹路100%重合。”
此时,陈泽耳后齿轮完成第二圈旋转。
整栋楼的玻璃窗,同时映出同一个倒影,不是他们三人。
是2005年的审讯室b-3:年轻的李青山站在单向玻璃后,
陈泽的干爸陈守业穿着白大褂,背对镜头,手术刀垂在身侧,
而审讯椅上,龙子承低着头,左手搭在扶手上,
食指第三关节处,一道陈旧疤痕正随呼吸微微搏动……
像一枚被植入皮下的、尚未激活的钛合金共振器!
风,再次卷起,这一次,它掀开了铁皮饼干盒的盖子。
盒底,静静躺着一枚生锈的手术刀片……
刀柄末端,用极细的激光蚀刻着一行编号:
R7-γ|ti-46.5keV|心跳延迟补偿协议·终版
陈泽伸手,却没有拿起刀片,他只是将掌心,轻轻覆在盒面。
盒内,所有锈迹开始逆向剥落,露出底下银亮如初的金属本体,
而刀锋映出的,不再是此刻的客厅, 是-62c冷柜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