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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水下肚,两人寻了个田埂上的树荫,与几位老农同坐。
午饭是六个硬炊饼,与众人并无不同。
“日头太大,饭菜晒三四个时辰要馊。”
古意新解释道,递过来三个。
洪范无所谓地摆手接过,炎流劲一发,饼子便热气腾腾。
自家六个饼子热好,他又顺手帮了其余人一把,额外收获几个满是褶子的拘谨笑容。
饼子尚算可口。
但洪范刚安稳吃了两口,便吃不下去——隔壁拾穗的孩子正捏着冰凉炊饼巴巴望来。
武者不差这一顿饭。
他索性不吃了,起身一个个照顾。
小半时辰的小憩后,下午的工作照旧。
谷子被割下捆好,然后以各种方式——肩挑、车推、驴驮——运往打谷场。
申时刚到,段天南也自天外飞降。
众人瞩目下,他扛着小山包一般的谷捆往返地头与龙湫,效率暴杀拖拉机。
不过只来回五、六趟,这位百胜军仅有的元磁便被什么事情绊住脚,没有再回来。
“这是去脱粒?”
洪范对古意新问道。
“没那么快。”
后者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