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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在,辽东稳如磐石。
话题又转到互市、屯田、军饷。
李如松一一奏对,数据清晰,条理分明。
说到军务时,他眼中闪着光,那是常年带兵的人特有的锐气,说到民情时,语气又变得温和,显见是真正把百姓放在心上。
当然,民情这块并不归他管,此刻天子问了,他也将自己看到的说出来,算是既聊工作,又诉家常。
朱翊钧静静听着,不时问几句细节。
阳光在殿内缓缓移动,从东边的窗棂,移到御案的一角。
茶凉了换,换了又凉,冯安悄无声息地伺候着。
说到最后,李如松总结道:“……如今辽东,蒙古臣服,女真归化,汉民安居。边境虽有零星摩擦,但大局稳定,陛下可放心。”
朱翊钧长长舒了口气。
“宁国公啊,有你镇守辽东,朕……真的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这句话很轻,对于李如松来说却重如千钧。
朱翊钧端起茶盏,正要再饮一口,却见李如松忽然站起身。
动作很快,很决绝。
然后,他撩袍跪倒。
“陛下,”李如松的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臣……有罪。”
朱翊钧的手顿在半空,茶盏里的茶水晃动,漾出细小的涟漪,碧绿的茶汤中,倒映出他骤然凝重的脸:“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