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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昭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恶狠狠地砸了下桌子,骂道:“操!”
归海庭眯了眯眼睛,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他一咏三叹:“有故事啊!”
“说说呗,怎么回事?”
两个人在龙虾店坐好,点好海鲜和啤酒,归海庭一边剥花生和毛豆,一边凑近过来,问道。
章昭嫌弃地推开他:“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像个农村老太太,天天八卦人家的家长里短。”
归海庭仰头大笑。
不过章昭到底是没有保密,男人嘛,受到年轻异性的青睐永远是证明自身魅力的不二法宝,桃色新闻又是最好的下酒菜,对着归海庭这个臭味相投的老朋友,章昭没有什么防备,三言两语倒豆子一样说了,还添了不少主观描述,占最大篇幅的就是自己在学校有多么受学生的爱戴和仰慕。
不过千防万防,章昭忘了,归海庭这个孙子嘴上跑火车的功夫,跟他比,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晚归海庭回家,扭头就对着柏丞八卦了一番,还添加了不少主观描述,占最大篇幅的就是章昭有多么不要脸,勾引人家未成年的小孩子。
正直的柏丞队长死死皱着眉,对自家主人的话深信不疑:“怎么能这样?”
“所以你看,我多正直,”归海庭俯身一边解柏丞的扣子,一边咬他的喉结,“所以你得感恩,”他的手指一路滑到柏丞下`身,用气声在他耳边道,“要好好伺候我。”
柏丞本不是一个多嘴的人,他与章昭和肖男并不太熟。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他做了一件在环环相扣的链条中,看似并不经意的事。
联系到肖男,对他来讲并不难,肖男本身就对这段属性不合的感情缺乏安全感,再加上柏丞一张正直的脸,一个正义的职业,一段逻辑严丝合缝的证词,肖男信了没有,章昭早就亲身体会过了。
“所以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出卖了章昭老师,章老师以为是江帆做的,转手卖了江帆,江帆牵扯了阮祎,阮祎又间接害了我。”柏丞一脸严肃,仿若在做结案陈词。
众人不禁都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错觉,一种“历史在这里画了一个圆”的错觉。